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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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紅燈籠

更新于:2018-03-18 14:53:36 字數:4384

  “是兒子還是姑娘?”

  這是我出生后我爸的第一句話!我相信有很多等在產房外的男人都像他一樣,在護士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間,便一個健步沖上去,然后滿眼放光的望著護士,問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然后就有了兩種天差地別的結果,一種是沉默片刻,然后猶如頭澆涼水懷抱冰一樣透心涼,雙手抱頭,神情就像農民伯伯秋收時看見地里顆粒無收時的絕望,而另一種,歡天喜地,興奮得就算崩一天都不嫌累,恨不得沖上去擁抱身邊的路人甲、乙、丙、丁……就這一會兒早把孩子他媽忘了。很顯然,我爸屬于后面那種歡天喜地型的。因為護士的答案是“兒子”。

  我叫韓乂,出生在大興安嶺里面一個龍山的小鎮。其實我以前也很好奇為啥我們韓家只有我的名字是兩個字的,而她們都是按照家譜取的名字,我也問過爸媽為什么取了一個這名,要知道我當時真的很討厭同學們叫我韓叉(cha),爸媽的回答也不相同,其實是差很遠,老爸說:“筆畫少,好寫,好記,還不容易寫錯。”我當時就想幸虧沒給我取名叫韓一啊,這個更簡單。而媽媽說:“哪來的那么多的為啥,就希望你一輩子簡簡單單的,平平安安的。”其實我還是比較接受媽媽的說法。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媽媽的話是有由來的。其實,我做夢都沒想到,我會成為一名巫師,會和那些恐怖的鬼怪打交道。這都要從我的一次犯渾和家族的詛咒說起,故事的前序很長,讓我慢慢和你說起。

  我爸的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也許是因為爸爸是老韓家的第三代單傳,他不想斷了祖上的香火,所以我這第四代單傳的出生讓他如此開心。這也是我從小受大家疼愛的一個原因吧,以至于我感覺父母認為我做什么事都是有危險的,對我的行為舉止他們也有一套很特別的規定,其中一條最讓我無語的是,不許碰紅色的斑斑點點、圓球之類的東西,原因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年,爸媽抱著我去看過一位算命先生,當時就是想給我算個命起個名啥的,這一去,沒想到還有了“意外收獲”,這讓夫妻倆得子的開心與幸福蕩然無存。

  我也是后來聽我媽說的,當年他們找到了鎮上很有名的算命先生,占卜是出了名的準,人們都說他有窺視天機,預曉未來的能力,人送外號“賽神仙”。當年那位“神仙”看著小兩口抱著的孩子,又看了看孩子的生辰八字,頓時眉頭緊鎖,邊嘆氣邊搖頭,當時我爸就不干了,但是有求于人,也沒敢多說啥,看著那“神仙”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頭,我爸還是開口了:“先生,這是咋的了,搖啥頭啊,有啥事你就說唄。”

  “不妙。”老先生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不妙?啥玩意不妙?我咋不明白呢?”我爸當時一聽這話,心里也沒了底。連忙坐到了“神仙”的一邊。

  那“神仙”拿起了一包煙,遞給我爸一根,他當時那還有心情抽煙啊,就放在了手里,“神仙”給自己點著了煙,深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了煙霧,然后說道:“二位,孩子的八字和面相我已經看了,我老孫頭相了這么多的面,這孩子的情況我還是頭一回見啊。這樣,我在給他卜上一掛,二位稍等。”

  只見那老孫頭,拿起了一張黃紙,用朱砂在上面畫起了一個五行八卦,然后口中開始不停嘟囔著,聽著像是經文但又不像,看那語氣更像是一段對話。他嘴中說著手里在那個八卦上,指來指去。這段時間對于我爸媽來說簡直就是在煎熬和忐忑中多過的。突然老先生猛的睜開雙眼,悶哼了一聲。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先生,怎么樣?”我爸急忙上前詢問。

  “果然……”賽神仙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后說道:“天生真命路旁土,前世孽緣今生補,索命之年犯大忌,險中吉星可化劫。”

  賽神仙的這一番話,頓時讓兩口子都摸不著了頭腦,倆人雖然聽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這時在一旁的媽媽也著急了“先生,你能說的明白一些嗎?”

  賽神仙又拿起了一根煙點著后和她倆說“是這樣,我剛才算了一掛,請恕我直言,這孩子…..這孩子會早逝,20歲之內必有一大劫,此劫是破不了的,注定會遇到貴人相助,但能不能脫險,這要看他的造化了,還有,切記他命中大忌一點紅。”

  也就是從那以后,我就很少與紅色沾邊,小時候六一兒童節同學們都在腦門上點紅點兒,我就只能羨慕著。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邊的護身符也是越來愈多,各種各樣,而我帶護身符都是挑好看的、霸氣的帶,純粹就是為了裝飾。再后來,我也進入了青春期,這個青澀時期,是人生最值得回味的地方,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叛逆,眼看著高三就要來了,每天面對的就是父母的嘮叨,心里的煩感就越來越重,染發,打耳洞,我偏要和他們對著干,那些年我卻不知道爸媽的苦心,相反的有時候特別不理解他們為什么要管我管的那么多,我多希望自己和別的同學一樣都是“放養”的而不是“精養”的。

  矛盾終有激發的時候,爸媽為了讓我能夠順利的讀下高三,在開學前的暑假,決定帶我去大舅家好好靜一靜,他們知道我最聽大舅的話了,想讓大舅來開導開導我。他倆帶著我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終于到了大舅家。大舅住在一個小農村里,村子里的人我差不多都認識,因為小的在這住過一段時間,到了這里就像我的第二個家一樣,村子里的環境特別好,真是可以用青山綠水來形容,湛藍的天空就像小學作文里寫的一樣,萬里無云。一走進村子里人就不知不覺的放松了心情,就感覺自己仿佛都融進了這個環境當中,只想盡情的呼吸著這純凈的空氣,讓自己的心隨著風飄的很遠很遠。

  我下了車沒有理他們,直奔大舅家就跑了過去,大舅家離車站不遠,于是我也沒等他們。剛跑沒多遠就聽見有人喊我。

  “呦,這不小乂嗎,你咋回來了?”一個中年婦女,身穿藍色花的襯衫,一條黑色的褲子,一頭烏黑的頭發在身后編成一條粗粗的辮子,手里拎著一筐雞蛋,滿臉醇厚樸實的笑容看著我。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劉大娘。

  “嗯哪,回來玩來了,來看看我大舅。劉大娘你這是干啥去了?”我脫下身后的包,說著話就走到了她的身前。劉大娘是一個很熱心的人,記得小時后總上她家玩去,她很愛講故事給我聽,總在他家蹭飯,回去晚了就住在她家了,我和她一被窩,她就講故事哄我睡覺。她對鄰居都特別好,人也很大方。她的丈夫,是一個趕馬車的,人也特別憨厚,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劉老憨,他們連個沒有孩子,所以我去他們家,他們就對我特別好,劉大爺還總管我叫兒子,我騎馬就是劉大爺交的我。

  劉大娘見到我也是十分開心,見我走了過來,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小乂,長個了,哈哈,大娘去老王家了,這不他家雞今天新下的蛋嗎,我就買了點,小乂,晚上去大娘家,大娘給你做好吃的。”

  “嘿嘿,行!”我和劉大娘告別后,一溜氣兒跑到了大舅家。我一推門,大舅正在院子里澆花呢。幾年不見,大舅老了,看起來就是個小老頭了,頭發又白了不少,這么多年的農耕使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自然的黝黑,臉上的皺紋也深了不少。

  “大舅!”我喊了一聲

  大舅一回頭看見我站在們口,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上的活,臉上浮現出了笑容,“臭小子,到了啊,你爸你媽呢?”

  我還沒說話呢,爸媽就到了,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我就用手向后指了指,跑進了屋子。很顯然大舅已經知道爸媽讓我來的目的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幾個人便開始旁敲側擊的引出話題,我開始也沒接話,可是我越聽越生氣,我也開始插嘴,就這樣吵了起來,我就覺得,為什么他們大人就不理解孩子呢?我當時一賭氣,飯都沒吃完就跑了,我剛跑到門口就聽見大舅喊“小兔崽子,干啥去?”

  “二全家!晚上那住了!”我甩了一句話關上門就走了,他們知道就算追也追不回來,就放我走了,二全,是我小時候在這的鐵哥們,大名叫李寶全,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就管他叫二全。要說年輕的時候誰還犯個混,但是這次我可真玩大了,險些把自己的小命搭了進去。

  二全家就在隔壁的一個叫臥北的村子,兩村離的不遠,步行也就四十分鐘,雖然天很晚了,但是我卻一點也沒害怕,那條道走過無數次了,我就算閉著眼睛也不會走丟的。但是那天晚上卻偏偏出了意外。

  這條路上連一個路燈也沒有,要說那時也有九點多了,村里的人們都休息了,路上一片死寂,連個人影都沒有,零星的還能聽見幾聲烏鴉的叫聲回蕩在空中,兩旁的大楊樹被風吹的沙沙作響,我心里也沒好氣,邊走邊嘟囔著,但是走了好長時間,我越走越累,心里還想著“這怎么還不到地方呢,這平時四十分鐘的路,我都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我靠在旁邊的一棵楊樹下休息了一會便又開始趕路,又走了四十多分鐘,還是沒到地方,我越走心里越沒底。“莫非是我走錯路了?怎么還不到啊,”我心里這么想的,但是還是沒停下腳步,繼續走著,但是沒走幾分鐘,我就徹底崩潰了,我分明就是在原地繞圈啊,那棵我靠過的楊樹在我拐了一個彎后又碰見了,我當時就感覺頭皮發麻,背后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不由的打了個寒噤,“難道遇到鬼打墻了?”我一想到這當時心里就毛了,我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了,我也聽大人們說過,遇到鬼打墻了,是很難走出去的。“我真這點背?媽呀,真有鬼啊!誰來救救我啊?”我當時就想如果誰現在能就我出去,我得老感激他了。就在我心都跳到嗓子眼的時候,我隱約看見遠處有一個閃爍的紅光,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個燈籠。農村里,燈籠都是掛在家里很高的位置,用一個長桿挑起來。“燈籠!”我喊了出來,對啊,有燈籠的地方就有人家啊,只要順著燈籠的方向走,我就能出去了。我心里一想,也沒敢再耽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馬上向燈籠的方向跑了過去。

  紅燈籠發出的光很微弱,一定離這還很遠,我也沒想那么多,直奔那個方向拼了命的跑,穿過荒草地時我隱約感覺后面有人在追我,我想回頭卻沒有那個勇氣,越是這樣害怕腿就越邁不開步子,感覺雙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一抬頭,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紅燈籠的下面了,那紅燈籠非常的大,直徑少說也有一米多,彤紅的光束將四周照的異常的詭異,我四處看了一眼,徹底崩潰了,哪有什么人家啊,這個燈籠掛在了一棵直挺挺的大叔上,隨著風不停的搖擺著,那燈籠上的紅色就像鮮血馬上就要上面滴下來了一樣。我當時只覺得自己已經體力透支了,再加上心里的崩潰,腿一軟便癱坐在了那燈籠的下面,我看著燈籠發出的光束隨風擺動,就像有人在黑暗中在向我不停的招手,我看著看著竟然睡了過去。

  我被人發現,是第二天的早晨,因為是夏天,天亮的特別早,劉老憨趕著馬車去臥北村拉貨,這時天也才蒙蒙亮,他坐在馬車上也有些睡意朦朧,就在他打了個哈欠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讓他徹底精神了,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他的眼前,一顆大楊樹上吊著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女人,披頭散發的,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臉色慘白,很顯然她已經死了,尸體僵直的掛在樹上隨風擺動著,而在她的腳下還躺著一個男的,像是睡著了,臉上還浮現出極痛苦的表情。劉老憨,定睛一看,一手拉住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跳下馬車,直奔那個躺在地上人跑了過去,抱起他猛的喊道“小乂……小乂,醒醒,別睡了,小乂….韓乂…..。”那劉老憨誕生的喊道,突然他感到手上黏黏的,他這一看心中大驚“不好”只見他手上染滿了暗紅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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