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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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節

更新于:2018-03-15 18:30:41 字數: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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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00章
  遠州的由來

  遠州,一個由源河、溪河兩條河流交匯環抱千年而成的江南小漁村,我想應該是個好地方。我記得在我不太復雜的生命歷程里有過這么一個地方,區域疆界不是很大卻管轄著十個縣市。十個,應該是多么吉祥美好的一個數字。不過相對于我自己,這個數字似乎就沒有想象那么完美倩麗。有時甚至可以說,我根本就懷疑這個美好的地方是不是真在我記憶里存在過!

  我覺得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就討厭這個地方以及這個地方所對應的數字!只是后來慢慢有了一些改觀,而這些改觀完全是他灌輸給我的。就是因為有了他的出現,我漸漸感受到這個地方真實堅韌溫暖清新氣質。慢慢地我就不介意人家抒懷故土開始不討厭別人留戀家鄉,甚至一度超然地眷戀起生我又不養我的故鄉。就因為一場惡夢,我不得已離開正親密著的故土。

  十年后同樣是因為他,我艱難地回到這個最終夢索魂繞的故鄉。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敢真正確定遠州的存在。遠州曾有的熱切和真實,隨著我對他的思念變得越來越激烈。這個真實存在的地方隨著人的真實存在,漸漸演變成我厚實強勁土生土長的故鄉。雖然我仍然不明白我的故鄉遠州,就這么古舊個言不見經傳的小漁村,憑什么管那么多地方疆界那么幅遠遼闊?

  我愛這么個舊地方,雖然無法想象這地方到底多到什么程度寬到什么程度,更不用說要弄準確家鄉的東南西北。我仍然不太愿意談及故鄉的什么事情,可又不得不先交代一下故鄉的某些來龍去脈。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弄明白,自己到底來自哪里又要到哪里去干什么。我不太確定我能把事情來的龍去脈說得很明白,我需要各種信息支持聯動哪怕只是一個想象。

  我作為土生土長的遠州人自然聽說過一些關于遠州起源的傳聞說是很久很久以前,遠州只不過是兩江交匯的一塊濕地根本不存在這個名字。這一浩渺無邊的濕地讓每一個企圖橫渡過去的人,都只能望澤興嘆而回,只有一個人例外。他應該是一個行腳商人什么的,在某一次大洪災之后,因為迷路來到了這里。他好似一個落荒之人,稀里糊涂地就在水邊等待著渡船。

  他原本是打算乘船可那個時候不僅沒有任何船的影子,就連人的鬼影子都得到上下游幾十里開外去拽。作為一個生意人任何時候都不會忘了生意經,他權衡自己也不過是掛在樹上的一片葉子上哪拽人去。他登高望遠仔細勘測水文狀況可找半天都沒有找到可以涉水橫渡的地方,到處都是水汪汪一大片失望之極又無奈之極等待奇跡,他面對波光粼粼的黃昏長吁短嘆。

  他知到剛下過一場大雨雨過天晴會有奇跡的,他死等總好過倒回幾十里花錢去找人找船。他在山崖邊一顆大樹下找了個山窩窩,和他隨身行李凄凄唉唉地哆嗦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天一亮他爬出土窩子,可眼前的景象把他嚇一大跳。他沒想到潮水竟會在一夜間就全退光了。昨天還是水天連成一片的汪洋大海,原來也只不過是大面積的灘涂嵌著兩條淺淺的河流而已。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挽起褲管踏著漫天泥濘涉東而去。很多年很多年之后,一場禍及整個國家的戰亂讓無數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那個行腳商人在百般無奈的情況下,想起了這個群山依水的草甸灘涂。幾經輾轉千幸萬苦,他舉家遷到這個水叉叉子里成為這個地方的第一個住戶,隨后他又遷來了他的族人和親鄰分布在水叉間的各個角落繁衍生息著,并取名秋遠渡。

  可他們到底來自哪里,什么樣的種族群落,說的是何種語系中的何種語言,我一概不知更無從考究。只是聽說老人們普遍認同一個姓氏:萬俟(moqi),可后來不知怎么的又全都改成萬(wan)姓了。來這里居住的人是越聚越多,多到往這個地方的各個角落里亂鉆,自然就會各自分散逐漸擴展開來,慢慢就形成各種各樣的村落,各村落之間有沒有關聯不得而知。

  隨著村落的豐滿人口的密集,自然而然地就開埠成市了,開到最后也就成州、府的治所所在地。輪到我出生的時候,這個地方已經由地委改成地級市,只是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而已。自然而然地那個行腳商人,也就成了我們祖先的祖先,那就更不用問我是否同意就已經讓人那么這般虔誠地去崇拜敬畏。反正沒征詢過我任何的意愿,崇拜呀敬畏啦跟我沒半分錢關系。

  既然跟我沒關系,我就用不著去知道他到底是姓萬俟還是姓萬,更不用我去知道地方志里到底有沒有記載這件事那個始祖。只是后來的后來什么時候,我記不得是在什么地方又有人對我講,就在行腳商人舉家遷過來安頓好之后不久,就尾隨過來那么一個神秘的人,在江對岸也就是現在的江北定居了下來。這個神秘的人就更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越發地無從考證。

  我不知道說者為什么要把這孤零零一個人,與整個一個家族對立又相提并論著。很多老人都一致傳言,這個尾隨之人是個成天穿得破破爛爛的道家仙師,一定是那整個家族的什么仇人。說他是個道士只因為他一天到晚就是那一襲道袍,說他是個仙師是因為他從不化緣修行卻憑一己之力能修起一座巨大的道觀,就是現在城北東頭河邊的元妙觀,不是仙師誰能做到?

  不過大家最后一致認定他只不過是一個哈呼嚕,一種邪惡之神里不入流的一個代表而已。至于道行如何就從沒有人提起過,只知道自哈呼嚕到來起千百年來遠州從沒太平過。千百年來難道他也是憑一己之力總是挑戰那整個家族沒被剿滅?有人說肯定剿滅不了,因為家族再大誰會不遺余力去剿滅自己家族的妻妾呢?哈呼嚕就是依附在這些妻妾侍女之中的,怎么剿?

  他還說遠州自古就出美女,不就是因為富商家美女如云嘛。自然界原本就有東風壓倒西風,或者西風壓倒東風之輪回之說,后來就得加上南商(鄉)北道(盜)。于是在這個江南小漁村的千百年演繹的歷程中,就開始了忽南忽北亦東亦西這么一團糟的理念駕馭人們治理人們,直到現在還仍然對峙著。我當然看不見,卻也能明白如此這般的世界又怎樣太平寧靜呢?

  可大多數的人都默認那樣一種延續狀況,好像是說幸虧這世界(指遠州地界)從來沒有真正太平過,這世界也就從來不會有被戰火洗禮的可能。奇怪這是什么邏輯我沒弄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那人接著說,人們都忙著圍著美女們展開各種攻防策略,誰有時間顧及其它呢?否者東西南北中又怎么聚在一起發財呢?美女才是維系這世界祥和太平的紐帶,亂而不毀嘛!

  都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我看他就是為老不尊。正因為奇怪邪乎,大人就喜歡用哈呼嚕來嚇唬不太聽話的小孩,經常讓小孩怔怔地雙眼望著空洞無物的老天驚魂不定地長大。我奶奶就用哈呼嚕來嚇唬過我和弟弟,讓我和弟弟也就這么空洞洞驚魂不定地長大的。反正他們怎么說我就怎么聽著也就這么生存著,漸漸長大之后我就開始明白,記憶只不過是一陣風而已。

  記憶的風經常會讓人產生錯覺,分不清過去、現在和未來。我正在胡思亂想地望著黑板的時候,突然闖進來幾個人,在班主任的陪同下,呼呼地把所有同學都給怔住了。他們一個個把我們帶到不同的辦公室詢問柳燕情況的時候,我才下意識回頭看看她的座位空空如也,竟然把我嚇了一跳。她就坐在我后面那最后一個位子上,可她什么時候沒來上課我竟然不知道!

  我這才明白剛才進來的那些人為什么會這樣子問我,“你是不是也很看不慣她(指柳燕)?”我說,“沒有呀,只不過沒怎么說過話而已。”“為什么?”“我跟她沒話要說呀!”何況她那副驕傲矜持不可一世的樣子時髦著呢,我們誰都插不上話沒法交流,所以不太有話說了。我實在忍不住問他們,她到底怎么了嘛?他們男男女女十來個人竟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難道她突然她失蹤了?又或者是已經不存在了?他們總得讓我們知道些什么吧,我們可也是有知情權利的呀,只可惜沒有一個人透露半點風聲。這也太不合情合理且嫌不太合法吧?可柳燕竟然真的跟一溜煙似地散得無影無蹤,害得我們全都面面相覷找不到一點北。在如此祥和的年代怎么會有這般如臨大敵的狀況出現,而且是在一幫兩眼一抹黑的童真娃娃中間呢?

  莫非這就是哈呼嚕迷人心智的地方,總要在美人之中出人意料地生出可怕的事端來?我不知道可我仍然記得,我曾經生活在這地方的某個山旮旯里,經歷過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只是不知道后來怎么地,活著活著我就活到城里去了。我同樣很清楚,這種生活沒能讓我生活出快樂來。可能就因為我只不過是一個女孩,快樂它總找不上我,所以我好像很叛逆地存活過。

  叛逆?又是一個多么美好的一個詞呀,我不知道這是誰賜給我的贊美詞。我叛逆!我竟然叛逆到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叛了什么又逆了什么,更沒有人能夠直接告述我這很苦惱。生活就是這么麻煩,麻煩到總讓人覺得莫名萬狀又無可奈何,我只好不去管它。我不能庸人自擾更不能因為別人說我是猴子,我就得整天去摸自己的屁股擔心什么時候真的長出尾巴來吧。

  有些時候可不管那么多,人家硬要給我頂什么帽子戴我就戴著。但是不是說我非戴不可呢?我即使是戴著了,是不是就一定讓自己變成那頂帽子呢?那些個毫無根據說我是叛逆之人的人,說明他們只不過是虛偽庸俗的衛道士而已。他們既害怕也永遠無法理解那些個、這些個新人類、新新人類等新生事物,胡亂給別人貼上什么妖魔鬼怪之類的標簽予以無情的打擊。

  要不然怎么會誕生那么多的如來佛呢,一伸手就能把孫猴子這個與眾不同的真人重重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不得動彈!而那就是人,誰都可以來做如來佛,甚至誰都可以任意開個網店商城兜售緊箍咒,孫悟空就只能永遠做人間最大的悲劇。我無語。十幾年后,我接下他們(突然闖入者)的接力棒,不知道我會不會走回他們的老路,做出同樣的事情來,真的說不好。

  合情合理又合法的尺度不好把握,我沒把握。不過我最最關心的還是,他真的存在嗎?因為我覺得和十幾年的感覺還是一樣的,無法確定他是否真的還存在。于是我就可以仍像十幾年前那樣渴望他的存在,渴望他知道我的一切理解我的一切支持我的一切,就像我當年問的問題一樣。但他會像那個老人胡說八道的那樣只是展開美女策略,無視我這位美女的存在嗎?

  如果他真的存在,那他長得帥嗎,個子高么,應該不胖吧,在哪上班呢,經常去哪玩,喜歡什么,智商情商如何,又或者······我在征婚嗎?嘿嘿,可他卻什么都知道的呀!他不僅知道我什么地方叛逆,而且還知道我到底叛逆了些什么。奇怪!他是誰呀那種真人類?他有女朋友么,他會喜歡我么,他會和我約會么,他會跟我······他怎么就能如此了解我呢,不可能的吧?

  不行,我怎么能讓他這么了解我呢,要不然我怎么活呀,我的生活里不能允許這樣的人存在!否則我多危險,好在我的生活里確實沒有這么一號人物呀!可是我又真的希望能夠有他的存在。哈,我八成是失心瘋了,可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只不過是在做夢!我生活在這個城市里卻永遠不知道,這個城市怎么會有、為什么會有東南西北,這說明我根本不在生活狀態中!

  我的確是生活在生活之中,只是永遠不知道生活它承載著什么、生活的真正意義又到底在哪里。我好難受!于是我干脆幻想。所以我設計。因而我······嘿,嘿,嘿,我在壞壞地笑!(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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