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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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放下武器

更新于:2018-03-18 20:58:01 字數:7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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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匪徒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你們的武器,依次抱著頭走出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我睜開眼,透過汽車擋風玻璃我看到外面有十幾輛警車,每輛警車旁都趴著兩名舉著槍的警員。我擦,這是什么情況?我發現自己坐在一輛警車的副駕駛座上,旁邊是一個女警察,很漂亮但不是我表妹。

  “師父,你醒了?”女警察笑著沖我說,“你都好幾天沒有怎么睡覺了,剛才你睡著了我就沒有叫醒你。”

  ““你叫我什么?”我覺得頭有些懵,這到底又是哪一出?

  “師父啊,你怎么了?我剛畢業跟著你實習,這些天一直都是叫你師父啊。”女警察說著捏了捏自己的鼻尖。

  砰砰砰,前面的屋子里傳來幾聲槍響,緊接著外面的警察都開始開槍,一時間噼噼啪啪亂響。

  “師父小心”,女警察摟著我的脖子趴在了汽車里面。外面大概交火了五六分鐘,我聽到有一個人在大聲喊什么。又過了一會槍聲停了,緊接著是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后一群汽車都跟著發動開了出去。

  “許之,許之。你他媽在干什么?”中控臺上對講機發出很刺耳的聲音,“人都讓你放跑了,還不趕快去追!”

  “師父,我來開車,你一定要記得掩護我。”女警察發動車子也跟著開了出去。

  “各單位請注意,歹徒駕駛的是一輛老款白色途觀,正沿著南陽路行駛,B組在南陽路南段設卡。追擊人員一定要注意行人安全,我們已經人工干預暫停了該路段所有無人駕駛汽車,一定不能讓歹徒跑了。”

  “注意注意,歹徒拐進了一個小胡同,我們正在緊追。”

  “注意注意,歹徒車停了。歹徒正向我們開火,請求支援。”

  “師父,我還沒有配槍,一會下車了能不能跟在你身后啊?”我們的車也來到了那個胡同。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歹徒所處的地點是一條死胡同,他們一定會做殊死反抗,大家注意安全,可以直接將歹徒擊斃。”

  “師父,咱們也下去吧。”女警察打開了車門,準備下車。“師父?你怎么了?”

  我覺得身體緊繃,外面的槍響一聲聲撞在我的心臟上,我突然想去小便。突然對面槍聲停了,我們這邊還在不停的開槍。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A組慢慢向前靠近,其他各組掩護。”三個警察舉著盾牌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后面跟著三個警察彎著腰舉著槍指向停在路邊的那輛車。

  “報告,沒有發現歹徒蹤影,沒有發現歹徒蹤影。”

  “******,又讓他們跑了。”對講機里傳來砰的一聲,像是什么撞在汽車上的聲音,我看了看車窗外,一個中年警察正往我這邊看,他旁邊地上扔著一個摔壞的對講機。

  “師父,咱們是不是闖禍了,局長正往咱們這邊走呢。”女警察指了指后視鏡里那個中年警察,問我。

  “許之,你他媽給我出來。”局長一把拉開了我的車門,伸手就拉我的胳膊。“整個局里為這場抓捕行動準備了一個多月,歹徒從你車旁跑過去,你卻讓他們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你他媽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天生害怕警察,更何況對著我發火的是一個局長。我站在車旁,覺得雙腿在打顫。

  “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了,我記得剛才明明在拍電影,怎么一轉眼就在坐在警車里了。”

  “什么?你他媽說的什么玩意?”

  “我...我”

  “你他媽好好說話”,局長一臉的不耐煩。

  “我記得我是一個演員,剛才正在拍一個抗日劇,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了。”我的表妹去哪?我看了一圈,周圍全是一閃一閃的警車。

  “你他媽吃錯藥了吧?”

  “局長,您別生氣,師父最近壓力太大正在接受抗抑郁治療,今天的事可能跟這有關系吧。”一直在我身邊的女警察對局長說。

  “我才不管你有什么病,這幾天你不用來上班了。”局長轉身走了。

  “師父,我送你回家吧,你累好幾天了,回家好好歇歇。”

  “你說我是一個警察?”我坐到車上,轉過頭問女警察,我實在不相信。

  “對啊,你都做了五六年警察了,你到底怎么了嘛?”她發動汽車,“請系上安全帶,我帶你回家,師父。”

  “那你叫什么?”

  “我叫馬小茹啊,師父,你行不行啊,這個玩笑就此打住吧。”她叫馬小茹,我表妹也叫馬小茹,這到底什么情況。

  “我沒有看玩笑,我真的是一個演員,我剛才還在片場拍戲呢,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來你真的是壓力太大了,師父你先閉上眼休息一會吧到你家還得一會呢。”

  我休息什么啊我休息,短短兩天時間我他媽超神了,明明跟王胖子喝酒喝得好好的,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表妹說王胖子是假的我信了,可是表妹又去哪了?

  “你見過我表妹沒有?”

  “什么表妹?我沒聽說過你有表妹啊。”女警察看了我一眼又轉過頭看向前方。

  “表妹說她要嫁給我,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對了,她也叫小茹。”

  “這么巧跟我同名,你要娶你表妹啊,近親結婚法律好像不允許吧師父。”

  “小...小茹,我家住在哪啊?”

  女警察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這也不發燒啊,怎么連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了。”

  “我現在腦子里有些亂,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奇怪了。”

  “這兩天?這兩天咱們倆負責監視一伙制毒販毒的團伙,就是剛才那一幫人,咱們一直都在車里啊。剛才終于找到證據,就要收網了,你卻變成現在這樣了,你說局長能不生氣嗎?”

  “行了,到家啦。”女警察把車停在路邊對我說,“我陪你上去吧,看你現在這樣子真讓人不放心。”

  “這就是我家?”我面前是一座剛建好不久的高樓,大概有三十幾層,旁邊的建筑垃圾還沒有清理干凈。

  “對啊,不是你家難道還是我家啊。我真羨慕你啊,這么年輕就買房子了。”

  “我住在幾樓?”

  “行了行了,你別說話了,我帶你上去。”女警察拉著我就往里進。

  “許警官回來了”,門口保安笑著跟我打招呼。

  我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誒,許警官今天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不好啊。”他從保安室出來跑到我面前,“誰惹您不高興了?”

  “沒事沒事,許警官這兩天太累了,你去忙你的吧。”女警察說著拉著我繼續往前走。

  “奇怪,以前許警官每次見到我都和我打招呼的。”保安在后面小聲嘀咕著,回到了保安室。

  “他們這種人啊,就知道敷衍趨勢,特別煩人。”女警察一邊說一邊按了一下電梯向上的按鈕。

  趨炎附勢,趨炎附勢,趨炎附勢,這個詞一直在我腦子里轉。

  幾秒鐘時間,電梯停在了16層。女警察拉著我走到一個黑色單頁防盜門前,門上面有一個橢圓形的金屬片,上面寫著1602。

  趨炎附勢,我還在想著這個詞。

  “鑰匙呢?”女警察晃晃我的肩膀,“到家啦,師父。”

  “我不知道有什么鑰匙啊”,我摸摸口袋,除了一把手槍和一部手機外什么都沒有。手槍!我一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又伸過去手摸了摸,確實是一把手槍。

  “鑰匙不就別在你腰上嘛”,女警察伸手拿我的鑰匙。我打了個激靈,把手槍掏了出來。

  “師父,你的槍都沒有上交,回去又要被局長罵了。”女警察拿到鑰匙打開門。

  “我怎么會有槍?”我站在門口看著往房間里走的女警察,問她。

  “廢話,你是警察當然有搶了,只可惜我是一個實習警察,還沒有配槍的資格,要不然今天這伙歹徒怎么也跑不了。”女警察把鑰匙掛在門旁邊的一個小掛鉤上,“進來啊,這是你家。”

  “我才幾天沒來給你打掃衛生,你家怎么又變怎么亂了,你看看都成什么樣了,跟豬窩似的。師父啊,你真該考慮找個師娘了,家里沒個女人怎么能行。”女警察不知從哪找來一個藍色塑料筐子,她把沙發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到筐子里,“我早就跟你說過脫下來的衣服直接放到洗衣機里洗了,你看看你,這些衣服放在沙發上都臭了。每次等要我來給你收拾,要是哪天我嫁人了,看你怎么辦?”

  “你真的不認識我表妹?”表妹在片場等著我呢,我這么長時間不回去,她該著急了。“我兩個月前出過一次車禍,腦袋里有一塊淤血還沒取出來,所以記憶力有些混亂。但是我真的不記得在哪見過你?我表妹還在片場等著我呢,你能送我過去嗎?”

  “拜托,你到底是怎么了嘛?你什么時候出過車禍,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你認識半年了,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什么表妹啊,也不記得你在什么片場執行過任務啊。”

  “你不信?你看看我的右胳膊。”我把袖子捋上去讓她看。

  “怎么了,很白啊?”

  “不是,這里有條疤痕就是那次車禍留下的。”

  “哪有什么疤痕呢?”

  我轉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我他媽,胳膊好好的沒有一點痕跡。

  “你該不會是精神分裂了吧?你可別嚇唬我師父,我剛畢業跟著你還沒學到什么東西呢,你要是掛了,我該怎么辦?”

  “不是,昨天我這里真的有一條疤痕。”我指著自己的右胳膊。

  “師父,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點吃的,你坐沙發上等一會。”

  我突然覺得特別困,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表妹被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用刀逼著往走,我拿著槍在后面追。突然他轉過頭對我笑了笑,一刀扎在了表妹胸口上,表妹沖著我喊了一聲表哥救我,就倒在了血泊里,我發瘋似的對著那個男人開槍。

  “師父,師父,醒醒。”

  我睜開眼,女警察正彎著腰搖晃我的胳膊。

  “你做噩夢了師父?我聽到你再喊什么,就趕快跑過來了。你沒事吧?”

  “我夢見表妹了,她有危險。”

  “就是一個夢,現在沒事了。師父,我給你做了蛋炒飯,你去洗把臉清醒清醒趕快吃吧。”

  “一會吃完飯記得吃藥,你的抗抑郁的藥放哪了?”

  “我不知道有什么藥啊?”

  “就是你早上在車里吃的那種藥啊,算了,我幫你找吧。”女警察說著打開我從警車上帶回來的包,里面沒有一瓶沒有標簽的藥。“我記得你早上吃的就是這種藥,你說一頓要吃2片,我幫你拿出來兩片放在桌子上,你一會吃完飯記得吃。”女警察拿出一張餐巾紙鋪到桌子上,從藥瓶里拿出兩片藥放在餐巾紙上,隨后她又拿出一片藥放到自己的包里。“吃過藥就睡覺吧,我回局里幫你寫這次行動的報告,要是有什么問題就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了,師父。”

  我本來想起身送一送她,可是沒等我站起身,她就已經走了,身后響起鎖門的聲音。我吃了她給我端來的那碗蛋炒飯,把那兩片藥放到嘴里沒有喝水咽了下去。之后困意再次襲擊了我,我倒頭就睡著了。我又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蛇,在水里不停的游啊游啊,怎么都游不到岸。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嘈雜的門鈴聲把我從無邊際的海水里拉了回來,我睜開眼準備站起來去開門,這是只聽見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師父,師父”,剛才那個女警察從門外跑了過來,身后還跟了一個胖胖的警察。

  “師父,我離開的時候給你拿的藥,你吃了沒有?”女警察站在我面前,看著我。我想站起身,可是覺得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雙手按著沙發勉強坐了起來。

  “我記得吃了”

  “師父,你吃的藥我拿去化驗了,里面含有大量的LSD,是一種高強度致幻劑,還有一種成分,化驗室的警員稱沒有見過那種物質。”

  “什么意思?”我沒聽懂她在說什么,她說的這些情節,我在電視里好像見過。

  “就是說有人要害你,你還記得在是哪個醫院看的病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醫院?”我被她搞蒙了,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跟警察接觸過,除了去辦過兩次身份證,今天一下子遇到這么多警察,我的心里特別緊張。

  “你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嗎?你好好回憶回憶,這個人一定非常了解你,知道你最近在看心理醫生,這樣你就會很危險。”

  “老許,你好好想想,兄弟們替你報仇。”胖警察一只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什么報仇啊,我師父又沒有遇害。”女警察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師父,你好好想想那個給你藥的假醫生還給過你什么?”

  我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搞不懂發生了什么,只是覺得頭暈目眩,他們兩個開始在屋子里找東西。

  “師父,這張名片是那個醫生留給你的嗎?”女警察拿著一個紙片問我。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有一個醫生給過我什么名片,我點點頭。

  “名片上有地址,咱們趕快過去,師父你也跟著一塊去吧。”女警察拉著我往外走,胖警察緊隨其后。

  我們的警車一路鳴著警笛呼嘯而過,不一會就到名片上印著的那個心理診療室。我們徑直走了進去,里面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跟坐在他對面的女人交談。見到我們闖進,醫生看了我們幾秒,對著我說:“許警官,你怎么現在才來?”

  “你認識我?”我對眼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可是他卻一眼就能認出我。

  “當然認識啊,你怎么了許警官,你已經在我這做過三次心理疏導了。”醫生站了起來,看著我。

  “這個藥是你給我師父開的嗎?”女警察掏出那個沒有標簽的藥瓶,遞給他。

  “我沒見過這種藥啊,我給病人開的都是正規的藥,不可能連個標簽都沒有。”

  “那19號那天我師父,就是他”,女警察指著我,“有沒有在你這做心理診療?”

  “19號20號兩天我回老家了,根本不在診所。我記得讓助手幫我聯系許警官更改治療時間了。”

  女警察抬起頭盯著角落里一個監控攝像頭看了一會,“那兩天的監控錄像還有沒有?”

  “有啊,我馬上放給你們看。”醫生走到辦公桌旁打開放在上面的電腦,“都在這里了”。他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給我們騰出空間。女警察找到19號那天的錄像,從八點開始往后快進著一點一點的看,很長一段時間畫面里一個人也沒有。九點十七分的時候,我出現在了畫面里,但是也就一閃而過,接下來又是什么都沒有了。

  “九點十七分到十點的這段錄像怎么沒有了?是不是被你給刪除了?”女警察問站在一旁的醫生。

  “我一直都沒看過監控的內容,怎么可能刪除它。我不知道這位警官是怎么進來的,我明明鎖著門的,而且現在門還好好的,沒有被撬的痕跡啊。”

  “還有沒有其他人拿著你這里的鑰匙?”站在一旁的胖警察問道。

  “我的助手也有一把鑰匙,只是我從老家回來之后他就請假了,一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你最近跟他聯系過沒有?”

  “沒有,最近工作不忙,他的工資是按天算的,少來一天我就少給他一天工資。而且我發現他經常私下里偷看我的客戶檔案,我覺得他在我這工作只是為了挖走我的客戶。”

  “你知道他住在那嗎?”

  “不知道,他是我在網上招的兼職,我只有他的手機號。”醫生打開手機,查找聯系人。

  “你看,就是這個號。”他把手機遞給女警察,“你的意思是許警官那天來見到我的助手了?”

  “我懷疑那幾瓶含有致幻劑的藥就是你的助手給我師父的。”

  “什么致幻劑?我沒聽明白。”

  “我在我師父這幾天吃的藥里面查到大量的致幻劑,而這個藥就是從你這拿的抗抑郁的藥。”

  “我一直都是為許警官做心理疏導,從來沒有給他開過什么藥。”

  “隊長,我覺得應該馬上把這個號碼發回局里讓技術人員定位。”女警察舉著手機對胖警察說。

  “讓醫生給他打個電話,不是更快捷嗎?老許,看來你徒弟的思維還是太程序化啊。”胖警察看看我又轉身看著醫生,“麻煩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哪,要自然一點。”

  醫生撥通了電話,等了二十幾秒,電話接通了。

  “喂,小周,你最近怎么不來上班啊?”醫生打開了免提,讓我們都能聽到。

  “我這邊的事還沒辦完,再過幾天才能回去上班,真的不好意思。”對面傳來的聲音有很多雜音,應該是信號不太好的緣故。

  “你現在在哪啊?我今天把鑰匙搞丟了,現在進不到辦公室里面了,你那把鑰匙先借我用用吧。”

  “哦,我住在廣茂大廈2號樓負1007號,你要是方便,現在來找我拿吧。”

  女警察拉著我就往外走,胖警察對醫生道了聲謝,跟著跑了出來。

  “這家伙跟我師父有什么愁啊,想要害他?”

  “等找到他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們回到車里,我的依然心狂跳不止,這一切也太瘋狂了。

  “我真的是個警察?”我問坐在我旁邊的女警察。

  “師父,你真的是警察,我懷疑你吃的藥里不單有致幻劑,還有讓你喪失記憶的東西,要不然你怎么會不記得你這么漂亮的徒弟了。”

  “小茹又開始自戀了”,正在開車的胖警察轉過頭看了一眼我們倆。

  “對了師父,我幫你把槍領回來了,一會要是遇到歹徒反抗,你知道該怎么做吧。”女警察把槍遞到我手里,“你還會用槍把?”

  我接過手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曾經我做夢都想擁有一把自己的槍。

  “我見過電視里的人用它”

  胖警察把車停在離廣茂大廈2號樓稍遠的地方,我們下車走了過去。

  “一會如果有危險,你就躲在我們兩個身后。”胖警察對女警察說,“我跟你師父會保護你的,對吧老許?”

  “對,對。”

  我們走到寫著—1007號的門前,胖警察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他讓女警察敲門,我們倆個則躲在兩邊。我見他掏出槍,我也把槍掏了出來。

  “誰啊?”里面傳出開門聲,我的心跳再次加快,握槍的手有些顫抖了。

  “不許動,警察!”胖警察率先沖了進去,一把將開門的年輕人按倒在地,緊接著把他拷在了旁邊一個板凳上。

  “知道我們為什抓你嗎?”胖警察問被反手銬在板凳上的這個年輕人。

  “知道”

  “為什么?”

  “因為他”年輕人看著我說。

  “19號那天是你給他的藥吧,里面有什么問題?”

  “藥里面含有大量的LSD還有WM。”

  “什么是WM?”女警察走上前問道。

  “那是我哥哥剛剛發現的一種能夠阻斷神經細胞之間交流的酶,它能讓人發困,甚至昏厥,大量使用就會使人喪失記憶。”

  “你為什么要害他?”胖警察厲聲問道。

  “為什么?哈哈哈,為什么。因為我哥哥死在了他的槍下,我制定了多種計劃殺了他為哥哥報仇,可是一直沒敢下手,我是個懦夫,我對不起我的哥哥。我給他吃的藥就是我哥哥在實驗室里合成的,他是個天才,卻被這個警察給謀殺了。”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晃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看他現在的情況,一定是喪失記憶力,哈哈哈,哥哥,這個害你的警察變成廢人了,我總算替你報仇了。”

  “你是怎么知道許警官要在19號去那個診療室的?”女警察問。

  “我通過跟蹤他,發現他經常去那間診療所,剛好那間診療所在招兼職,我就去那里工作等待時機。本來他跟那個醫生約好19號做心理咨詢,醫生讓我通知他需要更改預約時間,我就趁這個機會把藥給了他。”

  我們把這個年輕人帶回了警局,經過調取以前的檔案得知他的哥哥因為非法販賣******藥遭到批捕,在抓捕過程中持槍打傷警員被當場擊斃,開槍的那個人正是我。

  局長把我和馬小茹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他示意我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見馬小茹坐下,我也隨著坐了下來。

  “小茹在這次行動中的表現非常好,我們這些老警察都沒想到有人會在老許的藥上做文章,小姑娘心很細,是個做警察的好苗子,從現在起你就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了,你和老許還是搭檔,他現在出了這個問題,我和其他同事都很心痛,以后在工作上你要多幫幫他。”

  “是,局長!”馬小茹騰一下站了起來沖著警察敬了一個禮,我還在猶豫要不要也站起來敬禮時,她又坐下了。

  “我們會聯系國內最好的醫院來幫許之恢復記憶,在此期間咱們局里的那些大案你們兩個就別跟了,就先幫著附近的幾個社區管理一下治安。你們兩個如果沒什么事就去忙吧。”

  “師父,看來以后你要跟我混了。”走出局長辦公室后馬小茹笑著對我說。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個警察,今天終于實現了。”

  “走吧師父,我帶你巡邏去。”

  “許之,許之,剛接到報警新港灣小區有人持刀搶劫,請你們火速前去處理。”

  “收到”,馬小茹放下對講機,發動警車沖了出去,我急忙系上了安全帶才算沒有被甩出車外。

  “師父,一會見到歹徒不要害怕,我保護你。”馬小茹將油門踩到了底,我們的警車在繁忙的大街上呼嘯而過,身后留下一串警笛聲。“以前這句話都是你對我說,今天換我說出來,真爽啊。”

  “那個...慢點,現在路上車多。”

  “放心吧”

  過了一分多鐘,我們趕到了新港灣。小區旁邊的超市門口圍了一大幫人,我們擠了過去,里面有一個瘦弱的男人正拿著一把水果刀逼店員往一個購物袋里裝什么東西。

  “放下武器”,我掏出手槍瞄準了那個歹徒,“我是警察。”

  “師父,你這姿勢老帥了。”馬小茹湊到我的耳朵邊強忍著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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