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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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白

更新于:2018-03-18 12:06:05 字數:4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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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墨藝耘,截止今年,我已死了25年,就是傳聞20多年前慘死在教室辦公室的女學生。全部人都知道我是自殺死的,但,沒人知道我是被那個人逼死的。

  25年前冬季,天氣:白天晴,晚上雪

  三樓的窗外傳來一陣惡臭味。有的學生忍不住臭味,連胃都要翻出來。講臺上的老師難堪地說:“不好意思,同學們,我們學校的垃圾堆挨著我們的一樓,最近幾天會比較臭。不過這也是為了你們做值日的時候,倒垃圾方便嘛。”老師的神態又忽轉嚴肅“好了大家把窗關上,馬上開始上課。”

  17歲的女生在窗邊陽光沐浴下,特別好看,甚至有點過分了。她有著白皙如雪的肌膚,靈澤動人的眼眸,配上一頭柔滑的黑發。清甜的聲音響起。

  “譚老師,您剛才說的最近幾天會比較臭是什么意思?”她側著頭,秀發落到肩上。陽光投射下,就像一幅藝術畫般唯美。

  “墨藝耘,現在不是讓你抓我字眼的時候。既然開始上課就不要怠慢!”老師嚴肅起來。

  墨藝耘玩看自己的纖細手指,心想:有什么那么了不起,我成績又不差。她沒注意到許多人偷瞄她的目光。

  ‘校花’小姐芹虹,卻不爽了,憑什么她可以長得那么好看。而自己,因為自己肥胖而極其碩大的軀體,被人冠上極其具有諷刺意味的校花之名。不行,今天得整一整墨藝耘。學校的鬼故事多得是,今晚就來講個,嚇嚇她。

  坐在窗邊的墨藝耘,很是不情愿,即使關了窗,還是能夠聞到這股惡臭。這股,很明顯是,尸臭味。

  飯堂,芹虹突然跟墨藝耘套乎近,而且坐在了一起,即使同一個宿舍,她們兩個就像新面孔一樣,沒有說過多少話。大概是芹虹對墨藝耘一直都反感吧,別人是大家默認校花,自己卻是大家公認的笑話。芹虹邊狼狽啃飯,邊說:“藝耘,你有沒有聽過以前教官慘死事件?”

  安靜的墨藝耘連吃飯也是一種藝術,兩人中,襯托得她更為仙女。“沒有,估計也不是真的。你就甭說了。”作為一個少女,墨藝耘也對恐怖故事感到毛骨悚然,何況自己要在這里上學。

  “我從別的教官口中聽來的,管宿舍的教官嘴可嚴了。他們閑聊的時候被我聽到了。”芹虹邊顧著吃飯邊說。“你不聽我也想說,不然把你碗里的雞腿給我,那我就不說了。”

  墨藝耘,輕輕地把雞腿夾了過去。芹虹頓時無語。

  “我吃飽了,先走了,禮儀部找我有事做。”說著,墨藝耘就動起身子,往教學樓對面走去。

  迷霧中,一位沒見過的迷彩服的教官,佇立在國旗下,好像長滿白毛,看不到臉。但是很顯然,這股尸臭味十分濃烈。墨藝耘想起,芹虹的話,不禁感到一陣寒冷。她不敢再往前邁去,立刻回頭地往宿舍奔去。

  “芹虹!芹虹!你把那個教官的故事給我說說。”墨藝耘焦急又不安。芹虹則故作神秘地說:“哦,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說了。不要怪我。”

  芹虹咽了咽口水,“一天晚上,一個教官照常在11點巡樓,但當時環境十分漆黑,打著雷下著雨。在宿舍樓梯下,他滑倒了。后腦撞出血來,只好到教師辦公室的藥箱借一點來用。當他走到辦公室的時候,居然在深夜看到一位老師還在,地面上許多的血,還有學生,,是幾具學生的尸體。”說出這話時,芹虹也被自己嚇到了。明明她只是聽說監控拍攝下有一個教官滑倒,然后到教師辦公室借藥后,神秘失蹤的故事。但是她好像自己看到了當時的一幅畫面般,好像她是經歷者,當事人,她看到了情景,在自己腦海中。

  她顫抖接著說。“教官害怕了,想假裝不知道,默默地回去。但那老師突然站在他面前。突然,他眼前一黑……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墨藝耘冷汗都出來了,“不會吧,你別聽別人瞎扯。怎么可能對消失的人,當時消失的情況描述得那么清楚?”

  “信不信由你,還傳說,那個消失的教官化作厲鬼,會在霧里出現。如果看到他鬼魂的人,不去幫他在晚上拿教師辦公室止血棉的學生,會慘死哦。”芹虹發出威脅的口吻。

  “我剛剛,確實看到了霧里的教官。”墨藝耘的眼淚不斷涌出,她害怕極了,剛剛的白毛教官,真切地嚇到她了。“真的在晚上要幫他,拿嗎?”

  “一定要在晚上哦,因為他是晚上受傷的。不然你想死嗎?”芹虹的嚇人計劃似乎得逞了。

  “可是我一個人會怕。”

  “我可以陪你。”芹虹故作正義。

  “真的嗎,謝謝你,你真好。”墨藝耘握住芹虹的手。蹦蹦跳跳的,好像抓住了救命恩人的手。

  “不用謝,待會你先過去,我回宿舍洗完衣服再跟你去。”殊不知,芹虹買了嚇人的假發,待會在廁所涂上****裝鬼,配上自己的樣貌,要嚇人,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是,那霧里的教官是自己瞎掰的,墨藝耘居然說自己看到。自己也開始感到陰冷。

  漆黑的晚上,在學校這種地方,更是可怕。芹虹早先一步,帶著她的濃妝假發,走進了教師辦公室。一股腐臭味撲來,根本無法抵擋。“有死老鼠嗎,真是惡心。”芹虹掐著鼻子,找個辦公桌,蹲下,穩穩地藏在底下。想到墨藝耘進來的時候,突然彈出來嚇她一跳,不知道美女花容失色的樣子,有多好看呢。

  嗒。燈被打開。墨藝耘站在門口,猶豫著等芹虹。惡臭越來越近,墨藝耘的背脊發涼。擔心有什么從外面跳出來。她還是關上了門。準備自己找,還是不要等了,此地不宜久留。卻注意不到芹虹在暗暗嗤笑。

  芹虹準備站起,嗒,燈滅了。墨藝耘瑟瑟發抖。“芹虹,是你嗎,干嘛突然關燈啊,別嚇我啊。”

  芹虹更覺得難以理解,自己壓根還沒站起來。

  墨藝耘半試探著挪過頭去看,高高瘦瘦的手還留在電閘上,這身材可不是芹虹的。她一看,“譚老師,你半夜的來這里嚇死我了。”

  “不會吧,那么膽小。”譚老師溫柔的聲音舒緩了氣氛。“我以為辦公室的燈沒關,既然你們在這里,那我先走了,你們不要在這里吵鬧搗亂啊。”

  “等一下!”墨藝耘,剛叫出口,老師就轉身把門關上了,走了。

  “真是的,還想叫老師陪我一起找藥。芹虹怎么那么久都沒來。算了,自己來。”

  朝藥箱走去的墨藝耘,走了兩步,就停了。她突然沖向門,使勁地拉扯著門把手,她已經被反鎖了。剛剛老師說的‘你們不要在這里吵鬧’令墨藝耘被嚇垮了,難道這里除了我,還有誰?!她撞踢打踹門,一心只想出去。她聞到了,今天上課聞到的尸臭味。腦袋不斷回響著老師上課時講的‘最近這幾天會比較臭’這句話,她越來越絕望。

  然而,真正絕望地落淚的人,是芹虹。她在桌底,清晰的看到一個白毛的人形悄悄往墨藝耘,走去。濃烈得作嘔的尸臭味。她從媽媽那里聽到過。人含冤而死的話,很容易能變成僵尸。月光下,她能看到那人形穿著教官特有的迷彩服。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媽媽給的護身符突然不見了。

  不腐爛且死時含冤的尸體,沒有火化,會躺在地下10年,然后成為低級的僵尸--白僵。吸食豬牛羊或趁人睡著時飲人血。特點是極度怕光怕貓怕狗,也怕比較人【一般情況下會主動回避人。】這種僵尸會渾身長滿白毛,眼睛為黑色,吸食超過10人后,會退去白毛,進階為黑僵。這時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了。

  芹虹越想越委屈,她知道她從小被人說丑肥兇,但自己的性格缺陷,畢竟是被同校的人逼成這樣的,本心還是很善良。如今就因為從別人口中聽到學校的傳說,加以改編,想著可以嚇嚇平時被人捧得老高的墨藝耘,沒想到自己卻要害死她。芹虹的淚水滴落在地下,發出抽噎聲,然后一手抹去眼淚鼻涕。

  芹虹站了起來,右手握緊校徽,用銳利的一角,刮開自己的肌膚,暗紅色的血,從破口潺潺流出,淚珠已模糊她的視線,泣不成聲地怪喊“我在這里,這里有血!藝耘,你趕緊往辦公室里面跑,里面還有一個門,你躲在門后,屏住呼吸,僵尸就找不到你。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墨藝耘被打扮過的芹虹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但她看到了前面更恐怖的白僵,聽到芹虹的話,抿嘴地強忍著眼淚,她大概明白芹虹在臨死的一刻,想用死來救活自己。

  死也變得不可怕了,墨藝耘被芹虹激起一股勇氣,她跑過來,拖著芹虹的發抖手。“我們可以一起活,快,跑到里面的門再關上。僵尸不是只能靠人的呼吸辨別位置嗎。我們躲進去就安全了。”藝耘,雙腳軟了下來。芹虹也被鼓動,抱著著藝耘跑到里面,關上了門。她們在里面松了口氣。

  門縫下透來還是無法習慣的腐臭,她們每一次呼吸,都暴露出她們的位置。白僵知道她們在里面。瘋狂地猛撞那薄薄的門,展露駭人的獠牙。她們死死抵著門,芹虹把校徽放在墨藝耘手心里安慰道。“藝耘,聽著,白僵很怕很怕光,這就是為什么譚老師要關燈的原因,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知道,這里一定有他的秘密。你用校徽反著月光,也能阻止他前進。我先你一步走了,要是有來生的話,我希望能變得漂亮,還可以遇到你,那時我們可以是姐妹吧。”

  “不,要死一起死。”墨藝耘握著校徽,就等他撞毀門了。芹虹的血還在流,早就透過門傳過去了。上一瞬間芹虹的眼中還有一絲溫情的淚光,下一秒她突然抓住墨藝耘的頭發,硬生生把她扯開。

  芹虹極速地開門,并從外面關緊。揚起染血嫣紅的左手,“你想要血嗎,我給你。”芹虹靠著背,在門面前,坐了下去。用自己的身體做成最有效的阻隔。白僵蹲下,狠狠咬一口,貪婪地吸食起來。漸漸地褪去白毛,是的,白僵已經吸過9個人的血了。芹虹是第十個,白僵蛻變成了黑僵。雙牙更加鋒銳,似乎軀體也越發強大起來。

  抱頭痛哭的墨藝耘聽著芹虹的慘叫,心痛絕望地已經不想活了,有人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夠了。她一抬頭,譚老師突然站在她面前。“你們兩個毛孩居然在晚上,跑來辦公室搗亂。我要好好懲罰你們。”

  墨藝耘還沒回過神來,譚老師就已經憑空消失了。

  然而,門也突然不見了。黑僵踏過芹虹,準備襲擊下一個。墨藝耘紅腫的雙眼再也不明亮了。“我就寧愿死!也不要變成僵尸!”墨藝耘用校徽,毅然割穿自己的脖子,血腥味,誘發僵尸不斷邁向前。因為割口太深,墨藝耘很快就死去了。黑僵來到她尸前,想要屈身下去喝血。

  猛地寒風暴發,冰雪在室內肆虐,僵尸被刮了出去,拋出去,像夭折的鳥,斷線的風箏。一個白衣女鬼在空中現形。

  “請不要……碰我們的,尸體!你不配!”墨藝耘怒罵道。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到來時,教師辦公室里頭只有墨藝耘的尸體。芹虹的軀體不知所蹤。然而那些破碎的門窗,早就被譚老師修復了。墨藝耘被學校宣稱學習壓力太大,在教師辦公室自殺示威。而芹虹則被稱是逃學了,不知所蹤。不久,就連報紙也抹去這一條死訊。

  鬼魂在人死后七天才能成形,而墨藝耘卻在死后的一瞬間就立刻化身女鬼,并且擁有強大的冰雪能力。

  有時夜幕降臨后,這具穿著教官衣服的僵尸破土出現,恐怕在晚自習的學生門都會遭殃吧。于是墨藝耘每次都用自己的冷風,吹出一陣陣霧氣。這樣不僅遮蔽了僵尸,學生看不到。同時也令僵尸,分辨不清人與障礙物。

  然后墨藝耘常常趁夜深人靜,發動自己的冰雪封塵,把僵尸的關節凍結,再重埋入泥。做一個冰潔印,將尸體封印一段時間。封印的效力退去后,她還是得故伎重演。

  僵尸和鬼魂都是極陰之物,墨藝耘用陰氣能封鎖僵尸的行動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她根本不能傷到僵尸分毫。同樣地,僵尸也傷不到她。

  但在譚老師的功勞下,那具當初在辦公室咬了芹虹的那具黑僵已經進階為跳僵了,對付僵尸,墨藝耘也開始感到吃力。

  25年后的某一天,她留意到了一個人-梟徽,他每天早早來到教室。墨藝耘故意試探了他一下,發現他果然靈氣非凡,而且竟然能看到自己。

  在僵尸出現的那天,放學很久了,梟徽還沒走。墨藝耘擔心他受傷,就擺了個幻局,令他陷入鬼迷宮。然而墨藝耘在凍結僵尸的時候,不小心染上煞氣,這一天值夜班的門衛小子卻被以前的僵尸教官咬了,變成一具黑僵。

  國慶前的一天,僵尸又出動了。墨藝耘準備發動冰雪封塵,沒想到,梟徽突然闖了進來。墨藝耘本來是不想理他的,可梟徽年紀輕輕,也稱得上法力高強,自己不反抗來抵御,恐怕是會被消滅吧。誰知自己一不注意被僵尸的煞氣染上身,迷失了本心,也想要殺死梟徽。這時,梟徽把【惡靈退散咒】和校徽扔過來,被符咒破了煞氣的墨藝耘又想起以前芹虹為自己割脈引開僵尸的事情,心揪著痛,霎時間無法保持鬼的形態。

  她躲在辦公室想著事情的整件經過,不禁感傷,她摸著當時芹虹死時躺著的地方。譚老師的目的和芹虹那一具離奇失蹤的尸體是墨藝耘至今始終想不通的。

  芹虹被咬是確切的事情了,也許她變成僵尸已經在陽光下,被燃燒殆盡了吧,又或者是在哪個地方,吸著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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