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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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鱷魚的悖論

更新于:2018-03-18 08:04:26 字數: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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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耐這二十五年來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娶了劉雪為妻。

  正當吳耐從高高的臺階走下來為看到前面的餐廳歡呼時,有人拉開了蒙在他面前的那層布,光泄進來。于是他明白了這是個夢。

  “你還要繼續睡是不是?”熟悉的聲調讓他想起昨晚和她的春宵時刻,困意洶涌,加上剛才奇怪的夢境,吳耐無力地回應了她一聲。不對,他問她現在是幾點了。“8點。待會兒就要走了。”噢,就要走了。他徹底地懊惱地想起了這一切,周末了,她還要趕9點半的班車回去公司。到底醒過來了,他盯著她擦頭發,身體散發出成熟女性這個年齡最誘人的味道。暗流涌動,起身過去抱她,她扭動著身軀使他更加難以抗拒。

  “不行。等我回來再說,好嗎?”劉雪不想破壞他的興致,主動轉身和他來了個深長的舌吻。吳耐看起來心情不錯,主動幫她收拾東西。這時看到了她放在背包旁邊的蕾絲丁字褲,疑惑地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什么?“”噢。新買的內褲。好看嗎?“”你不是一直以來都不喜歡穿丁字嗎?“”總得為我們的夫妻生活增添一點新樂趣嘛。“她扭頭向他粲然一笑,接著繼續化妝。吳耐看著自己性感懂事的老婆佯裝鎮定:”哈哈。不錯嘛。我去準備早餐。“”別裝啦。你的下半身已經暴露了。”“尿急了,尿急啦。”

  “對了,你知道吳用他們家換了新的電視機了嗎?”餐桌上劉雪突然發問。

  “噢,是嗎?”

  “對啊,是今年上半年新出的那款,立體聲效,說是為自己的升職做的慶祝。”

  “嗯。那很不錯嘛。”

  “你看,什么時候我們的電視機……還是結婚那一年買的。”劉雪一邊吸著米粉一遍盯著吳耐。

  “嗯,你說得都對,老婆。但是現在還不行,資金緊張,我還得……”

  “你還得等到轉正才行,對吧。”

  “對。你都知道的,老婆。”起床還活躍在他們之間的愉悅因子從這場短暫的談話中很快地稀釋了。

  送劉雪離開后,吳耐突然想出去轉轉,剛才的對話令他感到煩悶。

  字正腔圓的大晴天。吳耐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去哪,就順著風吹的方向走吧。一個人無所事事地走在大街上是很容易想起過去的。吳耐回想起了他和劉雪結婚的這幾年,剛畢業的那幾個月,上學的那段日子。回憶不按規矩地全部向他涌來,他卻記清了其中的很多事情,剛認識劉雪,追求她向她告白,畢業了來到了她的城市,找到工作,訂婚,貸款買了房子。又好像這么幾年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劉雪展開的,他微笑,是幸福的回憶溢了出來還是牽扯到了苦澀的日子,吳耐自己的心中最清楚了。

  不知怎地被拉到了商場的玻璃窗前,吳耐停了下來,注視著面前最近傳得很火的X視電視,下意識地摸了摸干癟的口袋出了神。

  “嘿。這不是吳耐嗎?”“嘿。”“這不是吳耐嗎?”背后傳來的三次聲音讓吳耐回過神的同時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轉過身的剎那,吳耐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非常糟糕。

  “吳耐。好久不見啊。”“吳耐。”“好久不見啊。”

  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是陳茍和他的兩個十三四歲的蠢兒子。吳耐勉強地向他笑了笑:”是啊……陳茍。”

  “別叫我陳茍。你可以喊我叫Grimm。”“Grimm!”他的兩個兒子一起大叫。”兒子們,這就是我經常和你們說起的吳耐。“陳茍過去摟住吳耐的頭。”就是高中和你同班那個的慫貨嗎。爸爸。“”就是他嗎!爸爸。“笑聲此起彼伏。吳耐臉因為充血開始變紅,他看向四周,想著如何脫身。

  “怎么。剛見面就想走了啊。最近還好嗎,在干什么東西?“陳茍和他的兒子散開來圍住他,三個人都瞇著眼盯著他。

  “額。沒什么,還是在學校教書。”

  “啊哈,是嗎?”陳茍往前向他靠近了一步。

  “對,你呢。你怎么樣。”吳耐有點慌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我么。我很好啊。我在做放貸的生意,生意還不錯。在市公園那邊買了棟別墅。你也看到了,我們爺三混得還可以。對吧,小子們。”“是的,爸爸。”“沒錯,爸爸。”吳耐已經忍受不了這種回音似的愚蠢對話了,何況對象還是陳茍。他準備離開。

  “怎么了啊。話還沒說呢。”陳茍逼向他。

  “額。我學校還有點事。得先走了。”因為慌張,他把學校的方向都指錯了。

  “別急,別急。我還有事要和你敘舊呢。”陳茍推了吳耐一下,露出讓吳耐從高中時期以來就印象深刻的那種邪笑,這種笑容經常在以前他揍了吳耐之后出現。

  “你還記得劉雪嗎?就是那個高中開學第一天你就說要追到的那個騷氣十足的女生。“陳茍平穩的語調配上他邪氣十足的笑容使得吳耐右腿一陣抽搐。”嗯,我記得。”吳耐艱難地吐出這句話。“那是誰?爸爸。“”對啊,那是誰?“他的兩個兒子又在不亦樂乎地搭腔了。”閉嘴,你們兩個。“陳茍似乎不滿自己的說話被打斷。

  “還記得高中畢業聚會那晚嗎?聚會那晚她就和我在聚會包廂的隔壁房間里做X,那碰撞,那摩擦,那感覺真的太爽了。“”是啊。太爽了。“愚蠢的兒子們依舊幫腔。

  吳耐冒出冷汗,小聲地回應了他一句:”你或許還不知道,劉雪她現在……是我的老婆。“陳茍怔了一秒,接著又呵呵地笑起來:”是嗎?那恭喜你了。“

  對著陳茍,吳耐所有的情緒都沒有了,無論是憤怒還是難過,無論是曾經他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還是剛剛他說的那番話。他的大腦好像停止了思考和運作,只是在不斷重復地發出一個命令,那就是,快離開陳茍。

  ”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有事。要先走了。“吳耐擠出笑臉,想從他們三個人的縫隙中擠出去。“等一等嘛。”陳茍又是一推,吳耐踉蹌地倒退了幾步。這次三個人一起逼了上來。

  “兒子們,你們還記得嗎。我說過的,我以前揍人喜歡用鋼筆在手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這樣別人就知道是誰揍的了。””是的,我們記得。“”對,這很酷!“陳茍慢慢地伸出右手,手握成了一個拳頭慢慢地逼近吳耐。吳耐已然被逼得快撞到玻璃窗了。受不了了,他猛地轉身想從后面突圍。”嘣“臉就這么撞向了玻璃窗,暈倒在地。陳茍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繼而哈哈大笑。

  “怎么樣,我說了吧。他還是和以前是一個慫貨啊!“兩個兒子也隨著他一起大笑起來。

  ”我X!“吳耐右手拿著冰袋敷著額頭坐在醫院的候診座位上心里重復了無數遍這句話,他也不知道是X陳茍還是X陳茍和劉雪這件事,總之今天從起床到現在的種種不順心令他異常煩躁。

  ”麻煩,小姐,“他強壓住火氣站起來向柜臺的護士示意,”請問還有多久才能到我,我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你叫什么?“”吳耐。“”到你的話我們會喊你的。吳耐先生。“護士機械地拋出標準答復。

  吳耐只好再坐下,敷冰,感覺有些過冷了,搖頭晃腦的,對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感到不可思議。

  ”你這是怎么弄的?“吳耐看向隔他一個座位對他說話的男人,不解地注視著他。男人倒很淡定,只是時不時地看向他紅腫的額頭。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吳耐想確認一遍他是在對自己說話。”你額頭上的傷是怎么弄到的。我叫曾凡。“男人重復了一次還附帶了自我介紹。

  ”我是吳耐。額……這個傷,我,他,陳茍,不……還是算了吧。“吳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這個不認識的男人說這件事,更不知道從何說起,投降地放棄了繼續交談的想法。

  男人站起來,向他這邊移了一個位置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們的前方:“陳茍么。他把你傷成這樣的嗎?或許我可以幫你。”吳耐愈發覺得今天莫名其妙,他煩躁地否認:“不是,只是一點小摩擦,他帶著他的兩個孩子,我總不能在孩子面前……”曾凡扭頭望著他:“他對你這樣,你還想著他的孩子。如果有人對我這樣,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會是他了。”“好好好,你厲害,那你去做了他吧。“

  “吳耐先生,到你了!”護士過來喊他了。吳耐搖搖手:“請等一等!”

  ”吳耐,我們不是朋友,可能以后會成為朋友。我想告訴的你是,在大自然里,人類的祖先是猴子,為了生存,我們所擁有的只能盡全力去保護。生命就是一場赤潮,日復一日地沖刷我們,敵人,朋友,永無止境。如果你不抵抗,終究你自己也會消失的。“吳耐怔怔地看著他,額頭又開始痛了。這一天到底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怪人怪事!

  “吳耐先生!請抓緊時間,后面還有其他病人!”“好了,我說了等一等!”吳耐難得地大吼了一句。曾凡突然抓住他的左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后從口袋里抓出某些藥粒狀的東西。”我可以幫你,不是去做他,那太簡單了。這里有兩種藥,紅色和藍色的。吃下藍色的可以增強你那卑微的力量,幫你看清這個社會的真相的;吃下紅色的,回去美美地睡一覺,今天不愉快的記憶都會刪除,包括你那額頭上的傷。“他塞到吳耐的口袋里,吳耐吞了吞唾沫,奇怪的人奇怪的事令他口中擠不出一個字。

  吳耐起身跟隨護士。”別急著選,回家好好想清楚再吃吧。只有一次機會!”曾凡在后面冷冷地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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